“我自己收拾回头找起来也快。”卫莱把给卫青和霍去病以及卫长君准备的东西单独放一处,关上柜子,手里多一沓纸,“陛下?”
刘彻:“你给朕的那十包,朕连一包还没用。”
“您误会了,这是可以用来书写画图的竹纸。”
刘彻一听“画图”二字,眼皮猛一跳,“你真是……你不能有点女儿家样吗?”
“女儿家什么样,对镜贴花黄啊?”卫莱挑起眉头,“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您是吗?”
刘彻承认他欣赏出口成章的有才之士,可他真的无法欣赏女人张嘴《论语》,闭嘴《战国策》啊。
这未来都什么见鬼的教育,竟然教女子这些,把她放朝堂之上她能堵的三公九卿哑口无言,生在春秋战国她能把苏秦和张仪一块比下去。
刘彻无奈的看着她。
她把纸递过去。
刘彻心累的叹了口气,“朕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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