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惜字如金,她也没有废话的必要,于是她得到解决方案,比了个您请便的手势,侧身往自己房间走了。

        露台默认算他的区域,程焰基本不会过来,只偶尔过来给煤球放食物。

        走了两步,程焰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最近出门小心,小混混扎堆了。”

        红毛绿毛蓝毛们最近异常活跃,按说那群人不至于跑到人家家门口勒索,拿了五百块钱还嫌少的。

        季时屿点头,“知道了。”

        程焰这次真的走了,她进了自己房间,那房间背阴,很小,下雨的时候总是很潮湿。

        他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他第一回见她的时候,他第一次来南菏,被抢了,身无分文,躲在程训之的旧物店里躲雨,顺便看货架上的东西,因为心情不佳,而显得烦躁异常。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绿松石手串,这陈旧的店里,绿松石的成色竟意外不错,铁线漂亮,缀了两颗蜜蜡也漂亮,只是可惜,蜜蜡被火烧过的痕迹过重。

        雨刚停,外头来了一辆小货车,司机大声喊着卸货,店主人瘸着一条腿,左腿从大腿根直接没有了,季时屿不由抬了下头,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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