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风也担心,但担心也没有用,这会儿只能故作轻松地拿胳膊杵了下赵沅,“你说四眼要是看上驰睿身边的人,算不算通敌叛国。”

        说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四眼大名还是挺斯文的,叫周思言,因为戴眼镜,名字谐音又太容易联想,慢慢大家都叫他四眼了,他比大家都大一点,脸却特显小,跟阿时是真的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不像他们,是后来才认识的。

        他话特别密,名字一点都没取错,平日里阿时顶烦话多的人,周思言是例外,当然阿时有事,周思言也顶在最前头,两个人算是互相情深义重了。

        赵沅便猜,“如果真那样,估计阿时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得纠结死。”

        有时候阿时倒看起来没多痛恨驰睿,反而四眼对驰睿深恶痛绝。

        据说是跟阿时的生母有关,四眼知道一点,但也没有说过,阿时的生母是阿时的忌讳,四眼话那么多的人都能守口如瓶,所以他们也不敢多问。

        沈逸风咧着嘴笑起来,“我要去跟阿时告状。”

        校园里人渐少,家长退散,学生们归拢进教室,各个班主任出动,正准备和新同学见第一面的时候,一辆红色保时捷沿着主路一路开到了教学楼前。

        巡查的保安正好路过,忍不住弯腰敲了下窗,“你好,车不能开进来。”

        副驾驶和驾驶位的门同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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