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被她目光看得一冷,顿觉邪门,低骂了声操,转身走了。

        季时屿走了过来,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散漫,觉得她这幅普天之下皆傻逼的浑身带刺风格非常得不可爱,低头看了她一眼,“替你叫辆车?”

        程焰摇了下头,似乎是有些烦,“谢谢,不过我不想下车爬着回&;去。”

        “或者你可以求我,我送你回&;去。”季时屿看着&;她,觉得这人似乎对别人的帮忙很&;不自在。

        程焰确实很&;不自在,浑身不自在,难受得有&;些暴躁,但却对季时屿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意见,甚至有些感&;激,可大约因为烦躁,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点刺,“我求你,后天上学你也来接我?”

        季时屿挑了下眉,“也不是不行&;,看你怎么求了。”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天上也不会掉馅饼,掉了也不会砸在自己头上,这是程焰一直以来秉承的理念,于是看着&;季时屿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没好气,“不了,家境贫寒,请不起您,我也不想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来报答。”

        四眼噗嗤一声笑了,“爷爷,每次听你说话,我都特别想叫一声大哥,大哥我们今天去砍谁那种大哥。”

        程焰:“……”

        沈逸风拍了下四眼的头,“别扯了。”他难得是个正经人,看了眼外面的天气,暴雨仍旧倾盆,天色晦暗如夜,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敲了敲,问,“要不要给你家长打个电话?”

        程焰脸色一下子垮下来,她这半天的暴躁都来源于这个,自从她来江城之后,和周敏玉一直都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好几次周敏玉都试图和她谈心,程焰都岔开了话题,觉得尴尬,内心深处隐隐还是抗拒的,可现在,她不得不面临必须要求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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