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友好地拍了拍程焰的肩膀,“爷爷,节哀,没什么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程焰回了他一句:“滚。”
第五节就是毛毛的课,毛毛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一进教室,教室里还在叽叽喳喳,太躁动了收不住,毛毛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动不动的。
底下渐渐声音大了,嗡嗡嗡跟一千只苍蝇开&;大会一样。
毛毛突然拿着板擦重重砸了下桌子,抬头,“说吧,什么时候说够我们再开&;始上课。”
底下顿时安静一片,毛毛嫌恶地扫视一圈班级,“不说了?没事,说吧!看看不都考得挺好的,说吧!很光荣。”
经过毛毛的阴阳怪气洗礼,一整节课都安静得诡异,谁也没敢再说一句话,平时后排那几个刺头都难得安静。
下课铃响的时候,毛毛突然定住,目光看向后排,指了指程焰,“你怎么回事?”
程焰蹙眉,没有吭声。
毛毛把教案往腋下一夹,“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