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训之说过,人最难做到的就是放下,放下猜忌、怀疑、成见……等等。那些东西会一层层裹住你,让你变得偏狭,你放下一点,就轻松一点。
程训之希望她做一个洒脱的人,而洒脱首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漠不关心”。
程焰觉得程训之天天净瞎扯,但她此刻能做的,也&;只是等着。
好在她并不算倒霉,军训结束回家的那个晚上,她刚爬上床就接到了程训之的电话。
“军训完了?”这是他第一句话,语气随意得让程焰这十&;天来的烦躁显得多余且好笑。
于是程焰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从他为什么不去买个手机,到他天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再&;到他什么事也&;不说。
程焰离开南菏之后,第一次掉眼泪,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愤然,“我觉得我现在像是个在等待凌迟的犯人,不知道头上的刀什么时候才&;能落下来。”
那种程训之背着她偷偷干不好的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很努力地告诫过自己万事随缘不要强求,可她到底是个俗人,做不到漠不关心。
那是程训之,再&;不好也是她亲爸。
程训之在那头抽烟,沉默着,长久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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