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屿看到她的表情,再次低笑了声。

        程焰每次看见季时屿都会想起那天下火车的时候,被拒绝的画面历历在目,那会儿觉得这男生挺冷酷无情的,可这会儿看着又没那么冷。

        但相处的经验告诉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帮我?”

        季时屿没有绕弯,“觉得你可怜。”他一向不是个热心人士,程焰也不是那种脆弱矫情的女生,相反她很要强,高傲到有一种狠劲,但反而是这种狠劲,让他忍不住起了怜悯心。

        也是好笑。

        程焰“嗤”了声,“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长这么大,不喜欢别人的嘲笑,更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自以为是的怜悯,只会叫她暴躁。

        季时屿点点头,“是,所&;以我乐意。”

        他向来这个尿性,说话没头没尾,突兀简洁,但大概是买雨伞的对话太印象深刻,程焰竟然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你惨,我也惨,同病相怜我高兴帮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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