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很生气,电话里凶巴巴说等回来了不让她进家。
可再见面,就是在殡仪馆,姐姐真的再&;也回不去家了。
白布盖到头顶,周敏玉去看父亲,她去姐姐的床前,手指颤抖了无数遍,指尖仿佛有千钧重,恐惧到连掀开白布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无措站在那里,周围一切都变得虚幻不真实,她陡然放声大哭,哭得昏过去,无法&;相信,失去竟然这么&;容易。
她没有办法&;接受,总想下一刻有谁来告诉她,弄错了,是弄错了,姐姐和爸爸还活着,一会儿就回家了。
可是程焰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江雪若还曾经有过一家四口的美好记忆,程焰的记忆里只有和程训之吃不完的水煮面,饿得发昏把草放在嘴里嚼,挨了打不敢跟程训之说,被人堵在巷子&;里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死了拉倒吧就当&;给&;程训之减轻负担了……
最难捱的时候捱过去了,不奢求有母爱的时候,突然到来的母爱,对她来说多少有点多余得让人烦躁。
月考考了两天,周五考完直接回家,临走前回教室听毛毛讲话。
毛毛依旧没有什么&;人情味,别的班级都陆续冲出了教室,整个教学楼都是震天的脚步声欢呼声还有打闹声,毛毛依旧表情&;严肃地站在那里传达假期注意事项,着&;重提醒不要只顾得上玩,回去记得复习和预习,各科作业要按时完成。
大家着&;急走,群情激愤地叫着:“好好好!”
趁着&;混乱,四眼趴在那里问程焰,“哎,爷爷,你假期去哪里玩啊!”
程焰皱了下眉,“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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