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言耸肩,“反正妄崽是这么说的。”

        沈逸风比周思言想得远,阿时的父亲是个很精明的商人,不然也不可能把生意做那么大,当年就算是那么多人认为他在感情问题上犯糊涂,他也&;没有做出来失去理智的事,依旧婚前各自公证财产,最后实在无法磨合也&;离了婚。

        他是个绝对理智的人,阿时性格说起来跟他还是有些像的,唯独在这件事上一再&;坚持地相信周慈慧,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说会不会还有别的事,比如周慈慧说过什么?或者阿时隐瞒了什么?”

        不然任谁也&;无法理解,到底季恒初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坚定认为是阿时在撒谎,又那么信任维护周慈慧。

        周思言皱了皱眉,其实他也&;说不上来,比起沈逸风他们,他从小到大他跟季叔叔打交道更多,印象里不是太离谱的人,甚至一开始对阿时是很好的,只是那好显得有些笨拙,不会带孩子,尤其是阿时这种孤僻到有点偏执的孩子,家里保姆司机用人很多,后来又有了徐静,要说季恒初对自己儿子不上心,也&;不是。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父子两个人的关系就走到这一步了,阿时似乎也无意去挽救这段关系。

        “你们不是打听周慈慧了吗?打听出来什么了?”周思言皱着眉问了句,虽然阿时每天表现得无所谓,最近甚至跟他爷爷在学习上“相爱相杀”不亦乐乎,但他总觉得这事一直压在那里,迟早出问题。

        沈逸风摇摇头,“还没什么消息,不过赵沅听说周慈慧当年被送回来的前两年,行踪刻意隐瞒了,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有猜测吗?”周思言觉得,江城这一亩三分地,哪里有什么不透风的墙。

        沈逸风再&;次摇头,“还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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