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天凌垂眸看着她,接着他的眼睛就弯了起来:“演戏和其他工作一样,除了少数天才外,大多数演员的表演经验都是通过日复一日的训练和表演积累的,除此之外,还要靠人生的经验,痛苦就是一种。”
“也就是说你愿意选择痛苦……我虽然理解,但是我想我是做不到的。”吉吉问道:“比如说想获得悲伤的时候,就回想亲人死去的时刻,这样不是对逝者不太尊重吗?”
妘天凌微微一笑,说道:“痛苦本身是没有意义的,是人们对痛苦的使用让痛苦获得了意义,并且让痛苦超越了它自身。反复回忆这个场景是对逝者的铭记,这也是重视逝者的证明。有句话说人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生理死亡,第二次是在自己的葬礼上,第三种是被人忘记时,演员使用逝者去世的痛苦,正是逝者还活着的证明。”
“让我想到临终前的卡米拉……我想你也知道这幅画。”
“啊,我明白你的感受。”妘天凌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地站在部分壁画的复制品前,一齐抬头望着它,好像同时超越了时间和空间,共享了同一份无言。
和他人一起看展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是趁着午休的时间,从学校里偷偷里出来,再在下午上课前赶回去。
有一次迟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教室,也是忘不了的经历。本来是快乐的,可是后来都成了痛苦。
吉吉未曾想到的是,今天会和初次见面的网友一起度过并没有让人不适的午后,通过科技展现的展览也意外有趣。
乍看科技似乎带来的是替代品,但其实它展现的壁画附加的部分,比起强调艺术品的历史,它更注重感官。
在某些地区的动物园,全景式的游览代替了残忍的动物贩卖,或许在未来,科技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在自己生活的地方观赏艺术品,这也不为一个可选择的观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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