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菲很快知道了,拍完戏后,她去找楚蝶,后者正在做出门的打扮。当然戴上了大口罩和墨镜,裹在有着宽大帽子的卫衣下。
偶尔也会有很敏感的人,出门时是越严实越好。唯一一次见人多,没有任何遮挡去到了音乐节上,引发了严重的事故。
几年前了,从那之后她再没和人接触,也就是那时写下了这样的故事。
在楚菲说出我也要一起前,经纪人提醒她晚上还要去学校上课,老师很严苛,这节课是非去不可。
“我会平安送她回家的。”沈逸南说,丝毫不在意楚菲会用这件事做文章。
他的经纪人就在一旁,虽说还是反对,但可以说就算沈逸南被拍到约会之类的事,也不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只是对方,毕竟是未分花障碍,还是楚菲的姐姐。她和楚菲公司的老板关系好,不代表她和楚菲的团队能谈得来。
“不用这么担心。”楚蝶对楚菲说:“总让我觉得我比你小似的。”
在车上,她对沈逸南说了她和楚菲同父异母的事。初次见面时,她像是将自己蜷在壳里,实际上比他预料得健谈,性格也开朗,只不过总像是隔着层什么。
她能将自己的全部倾倒,这并不意味着敞开了心扉。用柔软的身体面对着这世界,受伤后长出疤痕,最终遍体鳞伤。
“分化患者会遗传。”她向他这个并不了解的人说着没什么人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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