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经纪人站在走廊上,同穿着长裙的女性对视着。
廊上的时钟不停走动,在经纪人的脑袋里旋转融化。
“早上好。”女性说。
“早,早上好。”经纪人按捺住了想要尖叫的心请,说出了问候的话语。
重病的分化障碍患者会散发出相同的气息。一看到这张脸,经纪人就想起当年,感到无法呼吸。
那时她很年轻,疯狂地爱上他人,没有人为她指路,那人将笑容当作刀子,在她心上划了一刀又一刀,直到她幡然醒悟时才意识到,那人根本不爱她,那人爱的被爱的感觉。
“抱歉,”沈逸南匆匆整理着衣装,掩去尴尬神情,介绍道,“这是我当姐姐一样的经纪人。”
两人礼貌打着招呼,经纪人换上她专用的鞋,走进了屋子。见楚蝶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袋面包,熟稔地将面包放到盘子里进了烤箱,就像是在自己家。
经纪人算着日子,从沈逸南发情开始,过去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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