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换成是陆庸在他的位置上,一定不会坠落到他今日这副无可挽回的田地。

        要是,要是他早点回来见陆庸就好了。

        说不定早一点的时候,他还算是个可回收垃圾吧?拖到现在,已经烂到不可回收了。

        陆庸问:“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沈问秋闭上眼睛,说,“我睡一会儿。”

        陆庸说:“好,到了服务站我再叫你起来。”

        沈问秋心浮多梦。只要一闭上眼睡觉就会开始做梦,多是噩梦,有时一次做好几场噩梦。

        自住进陆庸家以后,没在做噩梦,而是雪泥鸿爪地陆陆续续做少年时的回忆梦。梦里都是好时光,快乐片刻,醒来回到现实,却倍加叫人痛苦。

        不知道是不是想着回家给爸爸扫墓的事情,他在颠簸的车后座上梦见了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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