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是老吴的,一辆是陆庸的。

        陆庸的车“嗖”地一声从他面前的马路上飞驰而去,甩了他一脸车尾气。

        操!

        操!操!操!陆庸真的去了!!!

        沈问秋坐在路边,深呼吸,匀气许久才压下了沸腾的怒气,重新站起来——

        妈的。他也得赶紧过去。

        但沈问秋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他跑错了一次地方,花了两个小时才找到老吴带着陆庸去哪了。

        这是一处民宅,从外面看完全瞧不出是个赌-窟。

        墙壁和门隔音效果极好,沈问秋站在门外几乎听不到里面的人声,一打开门,刺耳的吵闹声和臭烘烘的乌烟瘴气才扑面而来,沈问秋反射性地皱起眉。

        “呀,沈少,好久不见了啊。”

        沈问秋才发现自己居然如此难以忍受这样的环境,他以前那三年是怎么天天混在这种地方的?这阵子在陆庸家住久了,他本来还以为被他弄得够乱了,和这里比简直不要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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