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庸盥洗台空空荡荡,除了牙杯牙刷只有一瓶凡士林全身乳——100块钱1升可以用到天荒地老那种,已经用掉了小半瓶。

        沈问秋从浴室出来。

        陆庸坐在客厅等他,一见他就站起来,说:“跟我过来。”

        沈问秋迷瞪地随他去主卧,陆庸说:“我换好了新的被单被套,都是前些天刚洗了晒过的。”

        沈问秋:“……”

        他以为陆庸不嫌弃他脏就算了,这说辞好像怕被他嫌弃脏。怪怪的。

        沈问秋站在门边,没走进去,搔搔头:“我一个蹭住的,睡沙发就好了啊。”

        陆庸说:“我睡沙发。”

        沈问秋一愣:“啊?这不是客卧啊?”

        陆庸点头:“这个房间坐北朝南,阳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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