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一点也不可怜那条狗,甚至有些羡慕嫉妒,陡然之间转变为唇亡齿寒的怜悯。虽然陆庸愿意花钱救他一次,可也没打算养狗,那么丑又生病的一条狗,多难找到领养,陆庸迟早会消磨尽耐心。

        跟对待他一样。

        陆庸看一眼左手手腕上的手表,说:“医生说检查出来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我们去附近吃个饭吧。”

        沈问秋瞄见陆庸手上的手表。

        是一块梅花牌手表,老古董的,高中时陆庸的爸爸收来这块表,找老表匠修好,送给他做礼物,上学时候方便看个时间。以前陆庸就十分爱惜,十年过去了,看上去保养得还是很好。

        倒是很念旧,

        路过奶茶店,陆庸买两杯奶茶,你一杯,我一杯。

        问他要喝什么,陆庸说:“黑糖厚牛乳吗?我记得你爱喝牛奶。”

        沈问秋笑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啊。我那时候爱喝牛奶是嫉妒你长得比我高啦。我要一杯招牌水果茶吧,加芝士奶盖。”

        再路过一家炸货店,陆庸又买了两份炸肉,你一份,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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