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秋一直记得当时的场景。

        一束光从顶上的玻璃照进来,细碎尘埃在锈黄色的光中游弋,落在伏案的陆庸和他面前的电路板上。

        陆庸只有一只手,即使非常灵巧,但在使用某些工具上要麻烦,所以要加倍的专注和小心。他极耐得住气,仿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沈问秋坐在他身旁,别说吵闹,大气都不敢出。

        银色的金属结点罗错在墨绿色的印刷线路板上,折射光,像是一颗颗微茫的星,每一个连接和转折都充满了逻辑的美感。

        所有光芒都在陆庸的眸中。

        陆庸检修好线路板,没把外壳装回去,先用自己的破电视机连上。电流自电路板上流浪而过。

        像是光将星辰点燃,他们随即井然有序地运转起来,运转作一小方无形的璀璨宇宙。

        电视机屏亮起,画像清晰。

        “好了。”陆庸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