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沈问秋要急了。

        陆庸定定地望着他,眼神中毫无阴谋诡计,却像要把他给看透似的,说:“我送你去你的住处,我看你住下了我再走。”

        沈问秋头都要大了,但他心急之余,还是想不到要怎么骗过去,只得继续编个小谎,把眼下的困境给圆过去:“时间不早了,要么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陆庸点头:“好。去吃什么?”

        沈问秋回忆着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中时候去过的一家餐厅,阿叔牛肉米线,我之前路过看到过,还开着的,我们去吃吧。”

        沈问秋说要给他指路。

        陆庸答:“我还记得路的。”

        老板见到他们俩,多看了几眼,竟然认出他们来了,迟疑了下,笑着说:“你们很多年没来了啊。还是一个大份细粉加辣,一个宽粉不要香菜?”

        沈问秋吃惊,暖心地回以微笑:“是啊。你居然还记得我们吗?合该您生意这么多一如既往地红火。”

        老板笑呵呵地说:“别人我不一定记得,你们俩我是有印象的,好乖的小帅哥,唇红齿白,你这么帅的男生很少见啊,还有一个你的朋友,天天在一起,长得又高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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