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院,我说你啊……”安保组长不满的回头看向风间院斓。

        青年的手掌依旧轻松的拽着大门,但头却一点一点的,一副马上就要站着睡过去的模样。

        正是傍晚时分,橙红色的晚霞铺散了风间院斓一身,透过微乱的银白色发丝照射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上,眸光璀璨而锋利。

        青年因为从迷蒙睡意中被忽然叫醒而不断打着哈欠,狭长上挑的眼尾沁出的生理性眼泪湿润了银白色的长长睫毛,当他微微垂下眼眸时,脆弱而迷糊的美感模糊了那份锋利。

        安保组长看着这样的风间院斓,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老首领临死前思维糊涂,完全不把低级成员当人看,为了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甚至可以拿人命去填,港口黑手/党低级成员的数量锐减到历史最低值,导致现在为了立刻填补上大量空缺岗位,招收成员的标准已经一降再降,只要是个会用枪的适龄男性都可以。

        这种情况下招来的最低级成员,确实也不好再多做要求了。

        安保组长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风间院斓的肩膀:“风间院,你才二十岁,还有无限好的未来,总不能一直在大楼门口看大门吧?人要有梦想,比如刚刚出去的那些成员,不仅能领到好任务,有机会见到五大干部和各位部长,还能被上司注意到然后升职加薪,你就不想加入他们吗?”

        风间院斓挺括结实的肩膀稍微向后一歪,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安保组长的手,然后眼眸半睁半闭的嘟囔着:“要什么梦想,五险一金才是硬道理。”

        安保组长嘴角抽了抽,不死心的问道:“一线战斗部队都配备最好的武/器,你也不动心?重机/枪可是男人的终极浪漫!”

        然而回应安保组长一腔热情的,只有风间院斓漫不经心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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