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院斓的臂弯间搭着外套,白色的衬衫扯开,露出阴影分明的锁骨和大片结实的胸膛,笑吟吟搭着织田作之助肩膀的模样,交融着力量和色/气的绝对美感。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对此竟然并无异议:“风间院喝醉了,最近夜晚不安全,我送他回去。或者太宰君在这稍等片刻,我送完风间院回来送你。”

        太宰治:“………不必了,我和某个废物不一样,我可以一个人回家。”

        然后“醉酒”的风间院斓,就顺利的带着织田作之助回了家。

        将横倒在家门前的不知名尸体踢到一旁,打开门后,展现在织田作之助面前的,是一间堪称家徒四壁的一居室。

        虽然不大的空间还算整齐,但家中空无一物,连家具甚至床榻都没有,榻榻米上只有一床叠得整齐的被褥。

        只有应该是房东留下的冰箱和一只锅,还算有点生活气息。

        但当织田作之助拉开冰箱,想要找些冰水给风间院斓时,就发现冰箱里真的只有水。

        厨房里空荡荡的,连一丁点多余的食物都没有,到处都干净得光可鉴人。

        织田作之助有些迟疑的转身问道:“风间院,你这段时间以来,就是这样生活的吗?”

        风间院斓抱臂在胸,斜倚在墙壁上,神情无限委屈:“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正常生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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