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冷肃着面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极具医生的威严:“风间院,不要乱动,我会帮你处理好伤口的。”
但家入硝子同时也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于重视同伴,而忽略了他人也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医疗室那些任由自己解剖练习的尸体。
她既然看到了即便是早已习惯了受伤的五条悟,也在治疗那些带着奇怪气息的伤口时疼得龇牙咧嘴,还找杰要抱抱。
那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不及五条悟的青年在受了同样奇怪的伤时,会不觉得痛?
就算这个叫风间院斓的青年有问题,但既然他没有对自己或自己的同伴做什么,那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尚未成年的少女在脑海中胡思乱想,撕下风间院斓手臂上绑得乱七八糟绷带的动作,却依旧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迅速而轻柔的将已经被血液浸透了的绷带扔到一旁。
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被锋利的牙齿撕咬得锯齿样凹凸不平、鲜血淋漓的伤口。
从手掌到手肘,原本线条流畅的肌肉都被啃食得破乱,露出里面白惨惨的骨头。然而出血量却远远少于这种创面该有的量,仿佛连同神经和血管一同被麻痹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青年胡乱的包扎才起了作用,让他没有因为这种粗糙的处理,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家入硝子屏住了呼吸,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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