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院斓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温度,和令他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室内昏黄柔和的灯光下,风间院斓声线低沉而温柔,贴近他的耳边如呢喃细语,娓娓诉说,让他不自觉的放松下这几日因为同伴们的死而俱疲的身心,慢慢的适应了这个足够安心的怀抱。
从孤身一人的状态回到可依靠避风的“家”之后,那些积累在身体深处却因为紧绷的神经而压制着的倦意,就都一股脑涌了上来,让织田作之助靠在风间院斓的肩膀上,缓缓合上眼眸,昏昏欲睡。
风间院斓在察觉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缓后,锋利的眉眼也柔和了下来。
就在风间院斓刚将双臂下移,做出要将织田作之助打横抱起的动作、想将自己的爱人抱/到/床/上放松入睡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室内温馨无言的氛围,也让织田作之助从迷蒙睡意中惊起,重新睁开眼睛。
这让风间院斓顿时有些不悦,他单手环着织田作之助的腰身,一边低声温和的劝着,一边用眼眸冰冷的瞥向大门的方向。
“门口应该是不长眼的帮派成员,交给我就好,不用担心。你先回去睡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然而不等织田作之助应声,门外随着敲门声,还响起了太宰治的声音。
“织田作开门呐!你在干嘛?快开门!”
少年尚青涩的嗓音中还夹杂着慌张,让从来没见过太宰治这样一面的织田作之助有些错愕,然后赶快将风间院斓推到一旁,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太宰治活像只气炸了毛的黑毛鸢眼小猫,弓起背冲着门亮出爪尖,只要是那个白毛的来开门,或者织田作一直不出来、他最可怕的猜想成真了,他就会立刻扑上去一顿狂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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