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起来,神色狼狈的要躲,穆殷却将他往怀里一摁,偏头吻了过去。

        吻的强势霸道有侵略性,根本不许纪尘拒绝。

        她搜刮着他嘴里的酒味,细细品尝,只觉得从未尝过这种有点辣又有点苦的味道。

        “好。”片刻后,穆殷跟纪尘微微错开,在他耳边柔声应下。

        气音喷洒在敏感的耳根上,烫的纪尘心尖颤了一瞬,呼吸发紧。

        手里的酒壶是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伸手揽住了&;穆殷的脖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邀请似的问,“穆殷,还要再&;喝酒吗?”

        像刚才一样,像上次尝虾时一样。

        穆殷这才听出来他刚才在屋里问她喝不&;喝酒背后的深意,没忍住将人抵在廊柱上,肆意品“酒”。

        纪尘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屋外廊下变成现在靠坐在浴桶里的,只知道桶里的水哪怕再&;温热也比不&;过穆殷的体温。

        他修长的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滑动,呼吸轻轻的颤着,修长好看&;的手指攥紧木桶两边桶沿,指尖绷的发白,力气之大,恨不得将木桶攥成碎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