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殷动作一顿,手指停在纪尘的头发上,侧眸问他,“钦钦叫我什么&;?”

        她连问了两三遍,纪尘才慢慢回神。

        钦钦,又是钦钦。

        情绪就跟潮.水似的,来的快退的也快。等哗啦啦的退去后,纪尘的酒劲也醒的差不多了&;。

        他只当刚才那股模糊不&;清的浓郁情绪是错觉,压下之后,却想起师父交代的任务。

        纪尘垂眸看着穆殷毫不&;设防的脖子,跟两人正面相坐的姿势,手摸上头顶的玉簪。

        师父算的多准,两人激情之后彼此身心放松,是多好的下手机会。

        只要用簪子杀死穆殷,他依旧是师父的好徒儿,安国的少将军。

        对于纪尘来说,穆殷死了&;应该是件好事,这样就没人拿他当成笼子里的雀儿了,也不&;会有人像她一样禁锢着自己天天做这事。

        对于少将军身份的纪尘来说,穆殷对他做的这些事情,没有一件不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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