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全像是坠入冰窟,为了保命,也是什么都不顾,“此事必定是陛下所为,陛下忌惮殿下手中证据,所以才想杀人灭口,此等言而&;无信弑父杀君的人,怎么配为帝!”

        秦芮听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得走出船舱透透气,但&;是也看得出这连国皇室好像极其混乱,可是衍哥哥吓唬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只是一直都不愿去想,如果以后太子哥哥继位,是否会放过其他皇子?

        若是曾经,她必定会相信太子哥哥,可是渐渐的也不&;知为何&;,她觉得似乎都是自己太天真,在宫里生活这么久,尔虞我诈层出不穷,再和善的人也会有狠辣的一&;面,太子哥哥也不&;会是例外。

        而&;且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衍哥哥是否也有那个念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岂不&;是要与太子哥哥互相残杀,就如这连国皇室一样,最后兄弟相残死伤无数。

        “想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秦芮扭过头只见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纵然里间满是血腥,那抹青袍依旧不染任何污渍。

        摇了摇头,她满脸认真,“我只是再想凶手到底是谁,居然能提前知道我们会来这,还早早布下埋伏。”

        周奇想说什么,可还是闭上嘴,殿下必定不&;想让郡主知道这些肮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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