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伤势太重了,全身骨头多处粉碎,肋骨断裂插入肺部,头颅内部有玻璃片残余......”
“秦医生,患者血压为零,失去呼吸。”
“准备肾上腺素,”秦绥皱眉的看着心电血压监护仪,“除颤仪。”
陆淮知道现在是生死一线的时候,帮不上什么忙,自觉退到一旁。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手术室忽然安静下来。
楚子信看了一眼秦绥,又看了一眼时钟:“死,死亡时间...二月十五日零点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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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也睡不着。
“小陆哥,你是不是给吓到了?”楚子信小声的呼着陆淮的名字。
“没有。”
好歹也是医学生毕业,大学五年的解剖课又不是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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