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老实点。”
“我这不是老老实实坐着吗?”陆淮反驳,嘟囔道,“是你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抱怨,没了那股子礼貌,倒让秦绥一瞬间有些出神。
他顿了顿,收手敛色道:“烫伤膏记得按时涂,别沾水。”
暖色的灯光照在秦绥身上,让陆淮有些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午夜令人低落,可他现在却有些热血沸腾。
“秦医生。”陆淮走到门边,忽然叫道。
“嗯?”
“...”陆淮笑了笑,“没什么,谢谢秦医生。”
秦绥收拾好东西,换下衣服道:“没什么好谢的。你替我挡的水壶,于情于理我都该帮你,回去好好休息。”
“嗯。”
陆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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