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没有回答,塞了个东西塞给陆淮便走了。
“烫伤膏...我就说嘛,师父来给你送药的。”楚子信凑过来看一眼。
“烫手。”陆淮拿着药,嘀咕了两声。
“什么?烫伤膏不是治烫伤的嘛,怎么会烫手?”见陆淮已经走远,楚子信立刻追上去,“小陆哥!等等我!你不知道,刚才真吓到我了,那么大一刀,要是不小心划到了,这不得掉块肉?”
“怕也不能跑,不然会惊动病人。”
楚子信看着陆淮,有些佩服道:“小陆哥,你真的比我稳重好多啊!遇事情也冷静,而且,刚才差点命就没了,脖子都还红着呢,现在好像没什么事一样。我就不行了,我到现在腿都还软着,我估计今天晚上睡不着了,小陆哥,我能跟你睡嘛?”
“不行。”陆淮果断的拒绝,看着蔫了的楚子信道,“我又不是一直在医院,你也不能一直被吓啊...你自己得学着点,已经不能是小孩子了。”
楚子信看着眼底毫无波澜的陆淮,过一会儿才由衷道:“哥,你好帅!我会向你学习的!”
“走了。”陆淮懒得跟小孩掰扯,他今天仅剩的那点精力都用来对付李大妈了,这会儿实在是有点累。
经过这么一遭,两人晚上都没怎么唠嗑,躺床上直接睡了过去。冬日的午夜,被窝才是温暖的家。楚子信被吓到了,却没有做噩梦,可能是陆淮对他说了那番话,他也觉得自己该像个男人,学着面对恐惧和害怕。
陆淮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被掐的地方还有些发疼,他伸手碰了一下侧边,那人手指的凉意仿佛还在。要不是秦绥,他真的可能会死。只是,不知道今天秦绥为什么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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