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怕吗?”
陆淮咬牙:“我怕什么?问题是你不恶心吗?”
那锁骨之下,是三三俩俩手掌大小的红色胎记,另一边却是无数条深浅不一的已经恢复的刀伤。
陆淮凑到康华易耳边,轻笑着道:“来啊,我这张脸多像她,不嫌弃你就来啊!”
康华易看着他身上的痕迹,就像是在看着垃圾。他起身重新揪着衣领把陆淮给提起来,随后重重的扔了出去。陆淮后背撞上桌角,胸腔一闷。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挑衅我?”康华易说完一脚踹在陆淮肚子上,“也敢跟我大呼小叫?”
陆淮吐了嘴里的血,扶着桌角慢慢起身:“她的真墓在哪?”
“三年问了我几万遍,我都没说,你觉得我现在就会说了?”康华易慢悠悠的打开书柜,里面是根竹条,约莫小拇指那么粗。他欣赏般的看了几眼,随后毫不犹豫的打在陆淮身上。
“我疼人的时候,最喜欢用这根竹条,有韧性也耐打,就像女人的腰。”
陆淮没有还手,因为这是他必须受的。
康华易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气消了,也平静了,便扔给陆淮一张卡,卡的正面写着“南临城开路天地园公墓16号”,卡后面印着今年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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