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想起来,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己好像不想看消息就把它关了。他拢紧浴袍,试探的开门,屋内却已没有秦绥的身影,连小花也不见了。
这人,来也不说一声,走也不说一声。
陆淮呼出一口气坐到沙发上,刚刚就那么一瞬间,秦绥应该没看到什么吧?他想拿抽屉里的吹风机,却因为胳膊上的酸痛倒吸了一口冷气,动作远不比平常麻利。
整低头,一块毛巾盖在他头上。陆淮转头一看:“你怎么又进来了?!”
“别动。”秦绥把他的头掰过去,不轻不缓的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我自己来。”
陆淮总感觉有些别扭,想躲开秦绥的手,却被后者定住脑袋。他没法,只得安分坐着,“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物业有。”
“哦哦。”
“对了,你刚说敲门,找我什么事啊?”
“找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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