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就行啦?你把我家大鹅掐死了,你要赔钱。”女人约摸三四十岁,穿着一件自制大花棉袄,她搓搓手插兜,站在一群小孩子面前,身体挺得很直,下巴微抬,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三个小朋友仰起头看看陈大妈,心里有些害怕,特别是盛北,他从来不知道死亡是什么,这会儿脑子不懵了,反应过来后看见毫无生气的大鹅,心里慌慌的。

        他不再执着于掰晋源的手,晋源见状松开了手。

        谁知下一秒,盛北“哇~”的一声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抓着大鹅长长的脖颈摇晃:

        “大鹅啊,你别死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想你别叨我源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活过来好不好,我让你摇我脑袋啊……”

        陈大妈:“……”

        晋源和白致互看一眼,忙再次将盛北抱紧,大鹅从盛北手中掉落,脖子歪倒躺在了地上。

        盛北一瞧,哭的更厉害了,扯着嗓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哇……源哥哥,我是杀鹅凶手,虽然它刚才叨我,叨源哥哥,可它罪不至死啊……”

        “你你你,你你别哭了,先把大鹅的钱赔给我再哭。”陈大妈被盛北哭的心烦,皱眉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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