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看清青年的样貌、无从得知青年的姓名、无法参与青年的过去。
在日复一日的梦境中,不能寻得出口的情况下,江奉则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江奉则:喂,你睡了吗,聊会儿?
青年:“喂,你睡了吗,聊会儿?”
江奉则为这份默契感到安心,却又感到可悲。
本该年少慕艾的自己,却早早被看不清摸不着的这个人握于掌心。
暗嘲着,江奉则一心二用的想着对方下一句话:我有点失眠,失眠了就想听听歌,你会唱《数鸭子》吗?
青年:“我有点失眠,失眠了就想听听歌,你会唱《缘生记忆》吗?”
不会的话,我可以唱给你听……
想到一半,江奉则整个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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