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正在书房侯着,见他回来,迟疑着发问:“您把沈鹿溪调到身边了?”他忍不住劝了句:“区区一个张贵妃...您实不必如此。”

        姬雍面前也放了几盘点心,他平时不怎么碰这些,只是方才沈鹿溪吃的香甜的样子总浮现在眼前,竟带的他也动了食性,罕见地多用了几块点心。

        他优雅地漱口,手背抵唇打了个哈欠:“不光是张贵妃,还有老三。”

        徐冲错愕,他不欲多做解释,轻叩案几:“先探探她的虚实,等到了下差的时候,你告诉她,有人告假,今晚上让她值夜。”

        姬雍是打算钓鱼执法,可惜接下来的事儿,让他明白了他原来也有算不准的事情。

        戌时的梆子刚敲了一下,徐冲还没来得及出去找她,沈鹿溪一听见这下班铃,逃避加班的社畜本能驱使着她一个咸鱼打挺,连滚带爬地蹿出了春殿。

        徐冲喊了好几声,愣是没把喊住。

        徐冲呆了呆,才转向姬雍:“殿下,这...”

        姬雍:“...”

        一场精打细算的布置,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于一条咸鱼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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