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华一笑:“跟太子一样,我也是来赴宴的,不过离宴席开始还得一会儿,刚好在这碰见你了,好些日子不见你了,我倒是有些想你。”他嗓音渐低,最后这句话说的颇为暧昧。
沈鹿溪压根没多想,干笑了下。
姬华谈吐温雅地继续:“太子约莫傍晚才能出来,你也别在这晒着了,我顺道带你去长乐巷用些冰碗,早便说要同你去长乐巷的。”
沈鹿溪早已是汗流浃背,听到‘冰碗’俩字便口舌生津,嘴上还是为难:“这,这不好吧,卑职还得看着马车呢。”
姬华笑:“放心,马车自有人看着,你赶在他赴宴归来之前回来便是,若你怕他责你,只管往我头上推。”
沈鹿溪就不再矫情了,可惜她坐马车上晒的有点中暑,才迈开一步,身子便不觉晃了晃,险些栽在地上。
姬华忙展臂扶住她的腰,沈鹿溪从心理到生理都是正儿八经的女人,便下意识地躲了躲:“多谢殿下。”
姬华温文一笑,却没让她躲开,手掌捻住那把盈盈细腰,心下蠕蠕而动,口中有些发干。
这时,就听旁边传来一把上扬的声音:“老三?”
姬华转过头,就见姬雍站在不远处。
他嘴角噙着笑,几步走过来,目光在姬华搂在沈鹿溪腰际的手上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两分:“好巧啊。”短短三个字,被他说的仿佛别有深意。
姬华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却仍站在沈鹿溪身畔:“六弟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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