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忍不住道:“若臣做了亏心事,定然也会积极补救,好洗脱嫌疑。”

        姬雍看他一眼:“昨日要不是我出手,她只怕就没命了。”

        邵言微微语塞,姬雍说的其实在理,说沈鹿溪为了洗脱嫌疑赶去救人还有可能,但为了洗脱嫌疑赔上一条命,那也没必要啊,何况如今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沈鹿溪向张贵妃通传姬雍要去驯马之事。

        只不过他心里仍信不过此人,坚持道:“殿下...若她为了取信于您,才这般做戏,这也并非没有可能啊。”

        做戏……姬雍抬了抬眼,淡道:“孤自有主张。”

        邵言听姬雍改了称呼,脸色一白,知道自己方才说话有些咄咄逼人,他知道姬雍素来不喜欢旁人做他的主,也不敢再劝,白着脸退下了。

        姬雍推开窗,老远就看见沈鹿溪在院子里,挺着吃撑的肚子晒太阳。

        他瞧着瞧着,唇角不觉挑了挑,又不知想到什么,神色转瞬淡了下来。

        ......

        沈鹿溪难得进宫一趟,刚好她之前在宫里的几个哥们又休假,她便趁着没事去联络联络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