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葛大夫已经查看完谢景昭的伤口。
他腿脚不便,清川便很默契的捡了一些断裂的绷带给他。
他手指捻过布头,又仔细查验了一番便将布头丢弃,之后便翻出一个小瓷瓶丢给谢景昭:“镇痛的,小王爷吞服两粒,背上伤口得彻底清洗处理一下。”
屋子里人多,池芮也不抢活儿干,陶宁去倒了水,谢景昭倒出两粒药丸吞服。
趁着药效发挥还需要一点时间,葛大夫方才抽空看向陵太妃。
无需他开口,陵太妃便道:“直说吧。”
葛大夫便道:“确实是绷带上被动了手脚,提前在脏东西里浸泡过,虽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但若是碰到伤口,却不仅会使得伤势无法愈合,并且从伤口开始,周遭血肉会逐渐腐朽坏死。若是新伤,有血液流动,中毒深了毒素随血液游遍全身,血脉便会跟着腐坏出问题……好在小王爷这情况发现及时,否则就哪怕只是这等程度的沾染,再过个三五日,就是发现了也很难遏止,伤口逐渐扩散溃烂到全身……不治身亡。”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便后怕的唏嘘起来。
屋子里是一片冷肃的倒抽气声。
谢景昭依旧闭目养神,仿佛众人议论的根本就不是他。
其他人则是不约而同齐齐望向陵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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