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她心里也有数——
池芮和谢景昭这趟离京出城,又是遇险又是治伤,俩人之间已经没法说清楚了,这门婚事等于已经板上钉钉。
谢景昭极力忍耐,才没有当众吼开这个聒噪的妹妹。
谢景晗终是拉着池芮走了。
谢景昭这才拉下脸来跟老娘抱怨:“你真的就不能约束她一下吗?”
陵太妃自女儿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却是露出个如有荣焉的表情,淡淡的道:“在这世上挣扎求存,女子较之男子本就更为不易,别人家的我管不了,可是在咱们自家门里,她又不是不明是非不知轻重,是闹是笑就都随她吧。”
她眉目之间的神情寡淡,因为夜里没有睡好,神色间的疲态都加重了许多。
谢景昭看着自己母妃的这张脸,似也是被她触动了某些心绪,随之便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还是陵太妃先定下心神:“这次的事不管究竟是否谢景时所为,但此事既然起了头就绝不会轻易消停,按理说这会儿并不是你娶妻成家的好时机,但这个丫头在长宁伯府的情况也特殊……她这趟跑出来,这事儿之后她在那个池家怕是也没法呆了,也只能是尽快给你们把事儿办了。好在这丫头也不是个软弱不禁事儿的……”
临了戏谑一句:“别说,你这挑媳妇的眼光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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