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池芮丢脸抬不起头是小,主要是他们两口子得被人戳脊梁骨。
可话是这么说,越是想到他们与陵太妃已经翻了脸,这批嫁妆就备得他也是越不甘心。
最后实在无计可施,他便只能再劝柳氏:“你忘了咱们芳姐儿的机缘了么?她也未必需要家里替她添置嫁妆。”
这话虽是说的隐晦,但也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他起身,走到柳氏面前,手掌握住妻子单薄的肩膀,稍稍用力,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是的……
他们的宝贝女儿将来是要入主中宫做皇后的,而这天下女子独一份儿,只有皇后的嫁妆是无需娘家准备的,宫里自有有司负责,而且保管是办的体体面面,风风光光。
柳氏心思单纯,着实好哄。
脑中浮现出女儿风光大嫁那一刻的风光,脸上也立刻跟着多了神采。
只她还是有些不高兴:“芳姐儿将来瞧着是得走选秀这条路,你又不能保她开始就以正宫的身份被抬进宫门……后宫的女子,身上自然需要多多的银钱傍身,好打点关系和贴补日常的吃穿用度。咱们的家底老爷你也心里有数,要是这次都拿去给那个丫头风光了,真就留不下多少给芳姐儿了……”
池重海是个男人,不会短视无知到她这样任性,总归咬死了这个分量不能少:“赐婚的圣旨现在可还在祖宗祠堂里供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