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们下去,福嬷嬷便道:“太医验证,小金子确实挨过棍子,说是脖子的骨头都给打偏了,陵王妃这说法暂时倒是瞧不出破绽。”
太后此时手里却在袖子底下摩挲着一颗手串珠子,脸上表情分外阴冷凝重。
她一时并不置可否。
又坐得片刻,寿康宫的太监总管常诚回来,再度复命:“娘娘,奴才仔细又捋了一遍各种线索,一个多时辰以前在离着陵王殿下住处附近不远的花园里有队侍卫刚好巡逻经过,说是被一位贵眷拦了,要他们带路去外头猎场,因为是个女眷,他们当时便有些犹疑,却是小金子跑过去主动说可以帮忙带路。”
这话,就与池芮的说法对上了。
福嬷嬷微微提起一口气,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脸色依旧瞧着是不好:“他们所说的贵眷是陵王妃?”
“侍卫并不认得她身份,但是据他们描述的衣着样貌,定是王妃无疑。”常诚禀道。
太后手中继续摩挲着那颗珠子,目色沉沉。
常诚是个心思极其细密的,将她这小动作看在眼里,斟酌再三还是说道:“娘娘,另有一桩事情……老奴还打听到长宁伯府的二姑娘今日也以探望陵王妃为名进了行宫,后来却也是在毓秀园附近叫了人给她带路去陵王殿下与王妃的住处,只老奴后来去殿下处问过,那边却说她并不曾拜访过王妃。行宫外大门的守卫那边的说法是,王妃的另外两个姐妹早了这位二姑娘一步过来,后来又被陵王殿下身边小厮亲自送出了宫去,那位二姑娘比她们来的晚,也比他们走的晚,身边并无陵王府的人陪伴跟随,都是她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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