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公主等人那天出事确实有些奇怪的,不仅跟随他们的禁军侍卫跟丢了,甚至谢景时额外派去保护的人也意外被冲散。他们在猎场上总共六天,前后进山的人男男女女无数,人家一般保护的都没出事,偏就她们出事了?
这事池芮穷极无聊,前前后后琢磨了好几天,如今心中就是无比笃定安宜公主等人出事一定是被人为促成的。
谢景昭被她缠的,饭也没吃,实在没办法,刚要放下粥碗:“应该也不只你一个在琢磨这事儿……”
话音未落,院子外面陶宁精精神神的走进来,直接对池芮道:“今儿个一早有人看见太后娘娘的心腹亲往武平侯府传旨,武平侯世子被宣进宫去了。”
这几天池芮热衷于听街上的小道消息,除了去谢景晗那打听之外也叫陶宁去街上听,陶宁很是尽责。
池芮转向谢景昭:“太后传他进宫,难不成是太后也听到流言蜚语,怀疑到他了?”
谢景昭得了片刻安静,赶紧端把手里剩下的半碗粥吃完,勉强应付:“应该是吧。”
放下碗筷端了茶盏要漱口,池芮又黏上来:“你也说了不过都是流言蜚语,姜家世子毕竟是皇祖母的娘家人,她怎么会……”
这样轻易的怀疑自己的娘家人,还在这节骨眼上叫了人进宫去问话?
谢景昭还不待说话,却是陶宁一板一眼道:“太后虽然也出身武平侯府姜氏,但现在侯府承袭爵位的这一支与太后娘娘并不是出自一支,他家一直都是嫡长房承袭爵位,太后娘娘当初出自姜家二房,而且也没有嫡亲的兄弟,虽然后来她在宫中得势,家里堂兄弟也都算是与她同气连枝一条心,可是娘家人怎么亲的过亲骨肉?太后娘娘她一门心思都在陛下身上,又兼之侯府的爵位又传了一代下来,血脉上离着她老人家就更远了,所以近些年她已然极少插手娘家的事了。”
如此一说,池芮也就明白了:“这次出事的人里面有安宜公主,她是太后娘娘最疼爱的嫡孙女儿,所以很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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