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看着她,忽然一种莫生的情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他没拒绝那种本能,因为那是宋言留下的。
“我曾经很喜欢你,”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哪怕是后来也是,但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阿言……”
“没人能轻易说原谅,他要想了结就亲自过来。”
顾流川还真的没想了结什么,他家大业大,要不是顾及韩绒绒的想法,也许摆摆手就可以找些特殊人士偷偷做掉宋言,保准他活不过明天,韩绒绒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宋言不过是一个发疯的蚂蚱,越接触顾流川越知道在贵族世家里,底层的命根本犹如蝼蚁。
她相信顾流川不会这么干,可宋言再猖狂下去,也许会惹到其他人,那些人会怎么做,谁也不知道,到时候就是她想保也没用,所以她要让宋言想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打算,各自心怀鬼胎。
边南临走前最后劝一句:“有些恩怨早化解早解决,拖下去,时间越长,代价越大。”
说是劝告,话听起来比警告还冷冰冰。
韩绒绒忽然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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