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小孙女的领子,跟掂个小鸡崽子似的,往屋里走去,他今天要学别人——大刑伺候!
里屋没什么东西,一张床,破桌子,和一个烧火炉子,他拿着上面的铁钳子想烫对方,最好烫个大疤,起泡,烫烂,疼死她!
小孙女大概也懂那个意思,从小就烧火做饭的她,不会不明白那东西有多烫,她挣扎着,尖叫着,想跑。
李瞎子眼疾手快,一手把她按在床上,但小孙女还是挣扎着,他一怒,上手就抽人,一下又一下,猛扇巴掌,嘴里吼着:“贱/种!还敢反抗,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他下手不留情,等小孙女已经被打得有点晕了,他冷笑一声,开始伸手扒衣服。
李瞎子本意是想学戏里给人施刑的事,也就是烙刑,他想听那些惨叫声,越凄惨越好。
可是当看到小孙女的身体时,李瞎子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女人。
他有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
可能得从他那被打死的老伴算起,李瞎子忽然淫/心一起,心道,反正也是赔钱货,以后便宜谁不是便宜,她吃自己的,穿自己的,陪自己睡一睡又怎么了?
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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