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科成绩都不及格的骆昭泪汪汪:“嗷。”

        梁宁尘再次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殷音依旧闭目养神,蔡九老老实实开车奔向沈家。

        至于沈家。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不可能离婚的,打电话又不接,找人商量也不见,好不容联系上结果说没两句就拜拜,就是非逼人打上门,非要动那个手,才能让那些个不要脸的出来露个面,而里面的人呢,个个都挺傻逼的,说话也没脑子,真想让人直接铲平灭门。

        可是法制社会,不能喊打喊杀,我们要讲文明,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所以打进门的边南,只好耐着性子抿着嘴蹙着眉,用一脸嫌弃不已的表情,看着依偎在沈如晏怀里哭得嘤嘤嘤的女人,而他们三个的身份居然离奇的是丈夫、小三和妻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围是一众家仆、门生、式神虎视眈眈,他感觉很无语,无语得甚至有点反胃的恶心,一旁的殷音忍无可忍“啪”得一声把离婚协议拍在桌子上,目光直指那个女人,惹得白小雨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她靠着沈如晏的胸膛,身上还穿着对方宽大的白色衬衣,露出来的那纤细修长的脖子上还有明显可见的草莓印,估计才印上去不久,不过这些丝毫不影响她去控诉骆云的罪行:“呜呜呜,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现在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阿云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吗?”

        边南斩钉截铁:“我没说过。”

        白小雨继续抹泪:“呜呜呜你说过的,你忘记以前对我许下的诺言了吗?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不会放开我。”

        骆昭在一旁揉了揉恶寒的胳膊,他真的好讨厌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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