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胸前薄薄的两片布料如论如何也支棱不起来。
她郁闷极了,无意识地揪着洗手台上的盆栽树叶,想到气愤处,一不留神,扯掉一片叶子。
“对不起。”她赶忙把这片叶子塞回去。
再一想,天哪,她在做什么蠢事?
对一株植物道歉,她一定是疯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扯出一张纸巾,叠成一个豆腐块,从胸衣上方边缘塞进去。
嗯,好像是鼓起来了。
于是她又扯了一张,将另一边也伪装上。
她正考虑往里面再塞一点儿,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连忙说:“洗手间有人。”
“我知道,”是陆彦青的声音,“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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