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滑瓢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看向屑屑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嘲弄和兴味。

        百年来,因为对待人类的立场不同,这家伙躲在暗处可没少给奴良组使绊子。

        要说对奴良组有所打击倒也算不上,但总是惹得一身腥臊倒是真的让人恼火。

        奴良滑瓢试过对他的势力进行围剿,奈何他增生鬼的能力实在太快,尽管有所剿灭但始终是无法斩草除根。

        而且这家伙又特别猥琐总是能躲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一缩就是几十年不见个鬼影。

        要是鬼舞辻无惨敢出来堂堂正正的和他正面刚一刚,怕是早就被他灭了。

        不知道这次这个娘炮是着了什么道才被爸爸降服了,不过这也是他喜闻乐见的。

        奴良滑瓢看向趴在走廊上正把脸埋在磨磨头软绵绵的身体里做缩头乌龟的格安。

        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就连嘴角也忍不住疯狂上扬。

        啊啊~果然他的璎姬就算转世也很可爱。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是动作神同步的扭头看了看趴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戴上痛苦面具的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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