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连着下了几片雨,才将暖和的风又带上了寒气。

        书院里的松柏竹林,包括藏书楼旁的高大梧桐皆是湿漉漉。

        张厌深今日有事,贺今行便得了半天假。

        他自楼里出来,捧着双手哈了口气。

        白雾即散,可见右手掌的伤口已脱痂,只余几线印痕。

        今年的倒春寒来得迟,却十分迅猛,他午时还多喝了几口热汤。

        拐进学斋院子里,就看见自己斋舍的门开着,走近了,听到陆双楼的声音。

        “唔,之前给今行了。我做不了主,你问问他。”

        “怎么了?”他跨进屋子,见两个人围在一处,一个半蹲着,一个弯腰撑着双膝,都背对着屋门。

        两人一起回头,顾横之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被他按着后颈扒在箱沿上的兔子。

        “这东西太闹腾。”陆双楼站直了,肩胛骨靠上身后的柜子,“是时候送上火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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