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霍顷的冷酷、狠毒,也恨自己。
像现在这样怀揣怨愤,想要折磨的那人生不如死又下不了手,每时每刻都处在纠结、踌躇、自我怀疑的情绪之中,也并不比身体的疼痛好过。
如果拳头能让他清醒,他宁愿姚卫多来上几拳。
拳头最终停在舒亦诚脸侧几公分的位置。
姚卫忍耐的收紧拳头,重重换了口气,吩咐司机:“直接去机场。”
舒亦诚将脑袋埋的更深。
车子疾驰而过,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锐利的黑色线条。
霍顷在火锅店和朋友见面。
冬天是火锅绽放的季节,泱泱大地,无人不爱那一口锅子溢出的热辣之气,霍顷也不例外,可他今天委实没什么胃口。
朋友奇怪道:“怎么?东西不行?”火锅店是朋友和人合作而开,营业不久,找霍顷过来,也是让他看着提点意见。
霍顷摇头,夹着一片雪花肥牛在香油碟里滚了一圈:“是我之前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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