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之陷入沉思。
虽然多年来自己都在不断地巩固自己的直男身份认知,但是此时此刻,他似乎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
薛定谔的两面终究有了一个倾向。
他似乎,可能,好像,真的不是直男。
令人生草。
得到了一个初步的结论,叶清之握着笔的手有些僵硬。
多年来的认知让他产生了逃避这个结果的冲动,心神不宁地提笔在纸上写。
[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好兄弟。]
陈浔紧张兮兮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他提笔写下自己的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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