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并没有走开,江夏只好说了句:“那谢谢你了!”
“能先做什么缓解一下吗?”
江夏咳嗽着说:“吃药会缓解一点,但有点严重,只吃药应该不行,再严重一点可能会过敏性休克,我得去医院。”
“你是对什么过敏?”程淮再次对江夏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提问。
这一次江夏没有再闭口不言,而是耐心解释道:“花生,我问了服务生甜品上的酱是什么的,他说是果酱,我就没细问了,半小时内我就吃了那个东西,可能是果酱里掺杂有花生酱。”
江夏脖颈上已经布满清晰可见的红疹,还在一直喘息咳嗽。
看着他这情况,程淮没有说话。
没一会儿,打的车终于到了。
一中学校不远就有一个医院,跟司机师傅说过敏了情况有点严重得快点,又是半夜,路上车辆没那么多,司机师傅开的飞车不一会就杀到了医院门口。
但是即使这样,江夏的情况看起来还是很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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