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完成成就，才能知道什么是成就？”片刻之后，江雪反问。
“没错。”程继续回答。
“你们这计划不配叫天启，真的。”江雪叹了口气：“应该叫套娃。”
江雪的同事们都有种感觉。
觉得江雪变了，又不知是哪里变了。
人还是那个人，衣裳也还是那些衣裳，但她体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好了许多，气质也跟着水涨船高。甚至脸上的肉似乎都绷紧了几分，整个人站在那里，竟小有几分渊渟岳峙的感觉。
几个从前没怎么注意到她的男同事也开始在私下偷偷打听起她来。
距离上次颜如玉约她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茶水间里，江雪帮行政黄如心接了杯咖啡：“心心，小心烫。”
黄如心双手接了咖啡，看一眼江雪杯子里的清茶：“你怎么喝起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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